“去,将她的四肢按住。”

李桂手目光凛冽,又折身去后院,月光明亮,照出狭窄小院一方潭影。

鹅卵石密密匝匝布满圆池,水草泥土湿漉,却奇怪的没有水。李桂手却并无异样,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哨子。

那枚哨子形状古朴诡异,像是猛兽尖锐的牙齿所做,泛着森白的冷泽,让人视之毛骨悚然。

李桂手轻轻吹响,低闷短促的调子响起来,很快,像是泥土蠕动的细微声,伴随着细细的摩擦,很快,一条深黑泛青的蛇猛地钻了出来。

三角头还沾着一小块潮湿的泥土,弓着蛇身,阴森可怖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人。

活像是有了人的意识!

李桂手的眸光却含着满满的得意,伸出手臂让蛇缠上。

这条蛇不大,却极是细长,足足缠了六圈尾尖还悬在空中。李桂手穿着圆领绣竹叶黑袍,远看似融为一体,是以刚进来时绥喜并没有注意。

直到那条蛇顺着李桂手悉悉索索爬上姜回的手臂,白皙的手臂赫然出现一抹黑色。

绥喜尖叫一声:“啊!蛇!蛇!”

蛇头懒懒看她一眼,并不将这个弱小胆怯的人类放在眼中,伸出尖牙狠狠咬了姜回一口,便又沿着爬了回去,窝在李桂手手臂不动了。

绥喜想阻拦都没来得及,脸上一阵青白,顾不上恐惧猛地推开他张开手臂护在姜回身前:“李桂手!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看见我在救人。”说完,李桂手烦躁的摆摆手,语气很冲:“不听话你也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