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知道,这不但可解燃眉之急,还能有剩余,足够回乡做点小买卖安逸度日,而我,既然承蒙小姐不弃,我愿为她鞍前马后。”

“许掌柜,这。”得到好处的都是他们,却让许东以自身为代价,这实在,于心难安啊。

“各位往日信赖许某,将家财尽数交与我,许某感激不尽,但山水有尽,许某自认虽有小智,在为商一途却并不算心思玲珑,多年来沉浮跌宕,也让许某认清了自己。”

“许某不适合做掌柜,如今也算弃暗投明,诸位该为许某欣喜。”

几人对视一眼,站出来道:“也罢。许掌柜,那我们便觍脸受了,万望许掌柜今后得偿所愿。”

“多谢。”许东道。

船舱内灯火明媚,出了船舱却能感觉到江上冷风簇簇刮过,夜色深静。许东找到姜回时,她正坐在船边赏月,明明瞧着出身尊贵,气度不凡,此刻却不在意的随地而坐,裙裾层层叠叠落成一团,如馥郁重花。

月光皎白,江水不甚明显的起伏声回荡耳畔,女子声音比江水更为冰冷:“考虑的如何了?”

“主子。”许东道。

“绥喜,给他。”姜回道。

绥喜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五千两银票,当着许东的面清点一遍然后再交给他,“许掌柜,这是五千两纹银。收好。”

“谢过主子。”

“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姜回抬头,月光浅晕照进女子瞳孔,如琉璃般明净透彻,恍若山间佛香飘淡露出的一株莲花。

“如果敢背叛我。”

“我会让你,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