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官!说什么救济,我看那些银子都跑到他囊中去了!”有人骂。
打着救济的名义说开设粥棚,逼着他们缴纳银两,可粥棚的影子都见不着一次,县令的宅子却是越来越大了!
“许掌柜的,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难不成要原路返回?他家里可等着这钱周转活命呢!
许东望着身后一张张焦躁不定的脸,顶着数不尽的压力直起身,长叹一声道:“我去想办法。”
许东背负着渴盼的目光缓缓走在长街,背微微佝偻,似霜打了茄子,走进了第一间茶楼,背在踏入门槛的那一刻却直了。
他凑过去,脸上挂着笑的同一桌一桌的人攀谈,少有人理会,有的烦了,直接叫伙计来驱赶,一时便闹起来。
原先领姜回上楼的小二小心的端着漆盘躲过,回头望了望,便忙不迭上楼去了。
“小姐。”小二腾出手叩门。
绥喜便打开来,瞧见动静往楼下看了一眼,问:“什么动静?怎么这么吵?”
“嗐。”小二把一碟软软糯糯的豌豆糕放在桌上,底下还铺了长绿叶点缀,漂亮且精致。
“不知从哪来的布商,卖不出去了就跑来茶楼,惹得客人不耐烦了,不过看他那一幅窘迫的样子,想来也是没了法子。”
细流缓缓倾注,茶香渐渐弥漫出来,小二把茶盏递在姜回面前,道:“小姐,这便是峨眉雪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