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夜不能安寝,日不思清食,愁苦满身,求助无门。

最后,几欲瘫倒,满含希冀问她:“听说贤婿师从国子监范大人,不知可否代为引荐?”

姜回对父亲满怀感恩孺慕,泪含热泪慌忙点头。

此时,她连自己应下什么都尚不清楚。

谢夫人每逢父亲登门之后都会对她避而不见,姜回满目焦急,恰巧那一日,外出任官的谢如琢回京禀报,她不顾阻拦去了前院,到他的书房门前才后知后觉惴惴不安,可。

门,开了。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清他的脸。

此时,明月别枝,秋水若幽,青竹映壁,错落疏影,她隔着风灯望进一双澈然漆黑的眼睛。

他褪去朝服,只寻常的一袭白衣,连多余的缀饰花纹都不曾有。干干净净的立在门里,清风缓缓吹过耳尖,眉眼悠然神韵华容,当真是世间不曾有过的公子。

他问:“何事?”

平平淡淡的语气,听上去如春日晚风一样柔和,却也恍惚不可捉摸,抓不住,碰不到。

他是她的夫,而她,只是他不情愿的、被设计的一个不能站在他身侧的“妾室。”

姜回几欲逃走,可脚步却僵在那里,她听见自己细的轻易便随风散去的声音:“我,我想求你,帮我弟弟,进国子监。”

她记得他似乎蹙眉,有心想说什么,可却住了口。

良久,她听见他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