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绥喜说出的话荒诞匪夷,或是这世道本就沉疴桎梏,才能令她在眼下被假设在这依靠他人忠心而生存的困境中,露出冰锥般的冷意。

“这重要吗?”

她要的可从来不是陈丁乖乖听话,而是让他如同一枚死棋、好好的完成落子那一刻。

若不然。

“就杀了他。”

第15章 、登门县令府

◎她,是裴大人养的外室?◎

寒食节过后,沉重哀伤的气息随时间远去,水月桥上落花纷纷,垂杨柳微微拂动,不少妇人聚在河边浣衣说笑。

卖香饮子的货郎挑着担子从旁走过,吆喝声响亮干脆,叮叮咚咚响着的木牌添了一道白菊儿水,不但甜津爽口,更对偏头痛有奇效。

粉蓝春衫的丫鬟招招手,示意货郎过来,问了银钱买了份白菊儿水,却不要他的碗,而是用自带的一个白底描金牡丹的汤盅盛了,货郎挑起担子继续往前走去,而这个丫鬟却七拐八绕的进了某个府邸的角门。

“英丫头,做什么去了那么长时间,夫人等着你呢。”

“马嬷嬷,夫人可是又头痛了?”唤做莹儿的丫头快走两步,边走边问。

“是啊,每次清晨深夜夫人总是容易头痛。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也不见好,这不,今儿轮到城西的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