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门帘走出来个穿姜黄色斜襟长褂的老者,衣襟处用长链挂着枚水晶圆片,步伐缓慢却稳健,先是招呼了一声六儿,便径自坐下。
伙计恭恭敬敬的把瓷瓶递过去,老者接过,看了一眼便是一个摇头,放下又查看其余的东西。
“姑娘,这些,华而不实,恐是当不了多少银钱,唯独这个衾面还勉强值些银子。”
“我能给你这个数。”东家比了个三。
六儿迟疑道:“三百?”文。
“是三两银子。”
六儿咽了口唾沫,她还没有见到过这么多银子。但是六儿却没有欣喜答应,而是皱巴着脸道:“太少了。”
公主倾家荡产怎么能才卖这么点银子?这老板也是个黑心的,这么想,六儿看东家的眼神都不对了。
东家摸着衾面料子,抽丝剥茧的同她分析道:“这面料值几个钱,但是你看,这细细密密的都是眼,做衣衫料子已是不成了。”
六儿道:“做衣衫不成,做衾被却是还可以,九成新的蜀锦寻一位技艺好的绣娘,看不出什么,相信卖个十七两也是不难。”
“至多十两。”东家退了一步,“你也说了,我还要去寻绣娘再去缝纫,这是也功夫。”
六儿掐了把掌心:“十七两,其余这些我一并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