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看的。”
“沈灼渊,你打开。”
沈止挠了挠额角,想着他二人已是夫妻,该是被知晓了也无事,就拿了钥匙开了箱子。
慕容卿一看那里头全是她的东西,全是她丢的那些,一下子之前没明白的事儿立马就明白了。
她脸色黑了:“曦和五年的花灯节,你偷了我荷包?”
“是。”
“所以你拿了我的东西就能入梦?”
“是。”
“等等。”慕容卿皱了眉头:“我记得你第一次入梦时候是在花灯节前几日,在那之前我并不记得同你见过。”
“我去静雅堂看你的时候,想留样你的东西做念想,偷的。”
慕容卿那脸色就更难看了:“你登徒子!”
“算不上吧,我什么也没做。”
慕容卿没想到沈止从那么早以前就打她主意了,她心里觉得有点讶异。主要是她现在怀疑沈止许多时候都是装的,因为她后来与他相处,并没觉着这人多木讷。
人人都有小心思,可如果是小心思摆到明面上,就会教人觉着赤诚。
她和陆郴情变,也是沈止一点一点潜移默化所导致。
无所不用其极,软的硬的笨的强的体贴的温柔的,慕容卿直接问了出来。
沈止又将那匣子里的东西放回了妆奁里,随后坐到了床边去亲慕容卿的额角:“我若是真那么厉害,你就不会嫁我嫁得那般勉强了。”
这话堵得慕容卿没话讲,她也是烧得头昏,用了午食之后就睡了过去。
她不算矫情的人,时至今日一切都尘埃落定,再跟沈止纠结过往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