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万花楼最顶端落了脚。
高处不胜寒,饶是已有大氅护体,慕容卿还是被冷得吸了鼻子。沈止站到她背后将其整个人搂到了怀里,他搓了搓她的后背:“离子时还有一刻钟,烟花你该是看惯的了,不过此处你该是没瞧过。”
“难不成往年你除夕你都在这瞧了烟花吗?”
“嗯,对。”
慕容卿嘴巴比脑子快:“不觉孤寂吗?”
“若是常年身处孤寂之中,也就不会觉着那是孤寂了,卿卿。”沈止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间:“你其实并不知晓我多少,才会生气,往后你就慢慢都明白了,来日方长。”
慕容卿还在咀嚼着“来日方长”四字。
恰时,几声巨响,烟花也在头顶高空炸开。
烟花美丽,又转瞬即逝。
沈止微仰着的脸就在慕容卿面前,她就觉着,其实他也并不是多沉静的人。
不是松柏,而是山体之内灼热的岩浆。
是个心,很烫的人。
沈止察觉到慕容卿的视线,低了头。
一时四目相对。
万花楼的高,将街道中的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与上空的烟花璀璨分隔开来。
楼顶一双人,彼此相视,从远了瞧,就成了烟花下的一处别样风景。
“你在看什么?”沈止问。
“我在看你。”
“为何不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