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止不一样啊,没有一点话少,挺能说会道,且从熟稔了一些就一直都是哄着她来的,脾气比陆郴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像是她无论如何他都觉着欢喜,也从来不会对她发了脾气,冷漠更是没有的,这自然是教人安心。可真论起来要说他比陆郴细心吗?还真没有。比如那小厨房的事儿,净室与卧房打通的事儿,到今天不是一点动静都无?
临了就拿了盒糕点,还是陆郴以前送过的,慕容卿都怀疑沈止是故意提醒她嫁衣之事。
总之慕容卿这会儿的所思所想,完全不会朝着自己是被沈止惯得蹬鼻子上脸上头想的。
她自己一套一套,全是委屈。
慕容卿也不和喜鹊说了,喜鹊总向着沈止,也教她难受。
蜡烛燃过一截儿,隔壁有了动静,没过几息,沈止进来。他示意喜鹊先下去。
屋里只剩下彼此时候,沈止一时也没上前,像是在思索。
慕容卿在一旁的动作则要比平常大了许多,重了许多,气息都快了。
她剪那料子,剪不齐整,屋里的安静也教她憋闷,她忽就觉着为何自己要憋着,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双手掐着腰指着沈止后背:“沈灼渊,你给我说明白!”
“说明白什么?”沈止语气平缓转身看着慕容卿,然后在她明显气怒之下,握住了她的手抓住:“我近日来,是为了抓捕秦三娘,还有些其他杂事,你没问,我也就不晓得你想听我说这些。何况事关宋令仪,我没主动告知,也是怕你多思伤心。”
他又道:“在你未曾嫁进来之前,我与我父亲母亲就淡淡,除非有何要事,否则也不会有了请安之说。因着你,见面的次数已是勤了许多,我就不知,他们会等我年夜饭。我初初听你说此,我只觉着是你在等我,因着你等我,所以他们才会等我。”
沈止走到她跟前,目光灼灼看着她:“你还有何想知道的,我一一说给你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