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茧子磨着她的指节,而她因着暖,因着急,手心还有些汗。比起他干燥的,带有微微皂荚香气的手,慕容卿莫名觉着有些暧昧。
沈止洗了发,发髻松散,垂了几缕发丝,那发上还有水渍,滴落在他的心口,慕容卿别过脸:“你同公公婆婆就这么生疏吗?”
“是。”
“因为如此,所以才不晓得顾家吗?”
“此言过重,我觉得无论如何我也算不得不顾家吧。”沈止坐下,又拉着慕容卿坐到自己腿上:“你从小受宠,不明白我的难处我不怪你,只许多事儿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慕容卿没反驳他,问了别的:“那你是不是嫌我聒噪,才会刚才一言不发先去沐浴了?”
“不是。”沈止在想怎么说。
片刻功夫,慕容卿就又气上了:“你说不出来,你就是嫌我聒噪。”
沈止就被她逗笑了。他其实不太懂女子,如今发现小姑娘的心思真是一会儿东边,一会儿西边,猜的没一个猜对的,还以此张牙舞爪,也不知到底是想听什么话。
他索性换了个方式:“那你说说,上次我问的话,你说我要是介意就不要娶你,是不是承认了,如若十二那天改了婚期,你是否就不愿在嫁我了。”
慕容卿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这是倒打一耙。”
“想看烟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