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欢喜什么说就是了。”
沈止听出她着急了,笑出了声:“唤我灼渊就好。”
这句话教人品出味儿来了,慕容卿明白了他是不想听了她喊他个喊陆郴没差别,夫君也不要她喊就不明白了。
慕容卿脸还发烫:“那你放开我。”
沈止听话,并无拖沓的整个人退后了两步,他看着慕容卿低头理着衣裳,嘴角笑意下不去。
“都怪你,里衣都湿了。”慕容卿顺了顺胸口,扭头瞪了沈止一眼。
这一眼含嗔带怒,沈止挺受用,顺手在她下巴上用手指挠了一下。
慕容卿就觉得人真是不可貌相,之前以为老实的、直白的、不懂风花雪月的沈少卿竟然还会调戏人!她捂着心口哼里一声不理他了,打开门让画眉赶紧拿了吃的来。
画眉黄鹂进来时候,也不敢多看,放下糕点再不像之前在静雅堂闲话,马上就退了出去。
又等了饭菜送来,慕容卿吃得兴致。她不挑食,常人不喜的内脏等物,她都愿意去试试的,入嘴好吃的话,她也不管那东西没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沈止的口味则比较单一,甜口不喜,辣了也不喜,多是食了清淡的。只饭量很大,慕容卿一碗饭还没用完,他已是用了两碗了,又添了第三碗饭食。
慕容卿嘴里的东西咽下肚子,问他:“你多吃些菜呀。”
“你多吃些才是。”
慕容卿的饭量就一碗,用完了就不再吃了,残羹剩饭撤下,过了一会儿喜鹊就端来了药来。
喝药这事儿慕容卿也不矫情,虽也嫌了药苦,但还是捏着鼻子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