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子在沈止瞧来新奇,桌子上有准备好的蜜饯,沈止手快,在慕容卿被苦得脸纠在一起时候迅速捻了两颗放到了她嘴里。
慕容卿闭上嘴,含了一会儿,脸上五官才平整了下去。她见沈止盯着她看,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尴尬的。
沈止道:“你可见过田鼠?”
慕容卿摇摇头。
“你刚才捧着药碗就是了。”沈止笑着起身,也不管喜鹊拙燕在跟前儿,上前横抱起了慕容卿,“晚些再出门不急,你先睡个午觉才是。”
“哎呀,你放我下来,我刚吃完啊我,正好出去消食。”
沈止没理她这话,就将人放到了床上,顺势又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几个丫鬟是受不了了,忙退了出去。且到后头能不在屋里待着就不待着。谁还能想到以前瞧着那么不好亲近的沈少卿,成了亲是这么副德行。
成亲不过一日,除了月见夕雾没进主屋,啥也没瞧见以外,剩下四个人都撞了不止一回沈止去亲了她们郡主。
到外头挑个布料回来,她们郡主就又被沈止抱在了腿上。
这谁敢进去。
喜鹊是晓得慕容卿同沈止还没圆房的,没圆房就如此,那圆房了以后还得了?她觉得沈止就像是个发情的猫儿狗儿,那德行是真没法看儿。
就这么到了新婚第二夜,腊月十四晚上,因为隔天就是回门的日子,慕容卿想早点睡,可沈止沐浴回来后就抱着她不撒手了。
慕容卿拍开他的手:“胸口还疼,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