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黏着牙,难得的嗲。
太过自然并不觉奇怪。
沈止的手掌从她的后脑勺游移到了她的脖颈,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下方道:“都可以。”
他声音已是比平时哑了。
随着这三字完毕,沈止手上的力度都有些控制不住,摁了慕容卿的脖子往怀里又送了送。
她有些吸不上来气,就往上蹭了蹭身子,说话的气息正好拂在沈止颈侧:“灼渊哥哥吗?”
“嗯。”沈止的拇指擦过慕容卿的耳朵。
尽力克制着只在慕容卿下颌处亲了亲。
他习武,并不惧冷,因怕慕容卿身子有何不妥,所以屋内地龙已是比往常暖了许多,被子又厚,于是这会儿鼻尖已沁出了些汗。
慕容卿也有些热,胳膊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脚上又踢了踢,整床被子就都下滑了不少。
顺着被子下滑,她的寝衣也乱了些,露出了一小片肩膀还有锁骨。
慕容卿还不自知,手顺势放在了沈止的肩胛骨处摇了摇他:“你不热吗,我好热啊,你有没有薄一点的被子啊。”
沈止不说话,慕容卿就退远了些去推他:“灼渊哥哥你说话呀。”
他今夜其实喝了很多很多,沐浴之前吐了一回,沐浴之后又偷偷喝了醒酒汤才清醒些,可酒意还是浓的。神智本也还好,可被慕容卿勾得也没剩下几分了。
慕容卿的寝衣乱了,露出了金链子挂在脖子上的青绿素色肚兜儿。到底还是底子好,那么瘦了,胸口还是起伏跌宕。
她的嘴喋喋不休,沈止手摸着她的耳垂,又抚着她的脸就将手指塞了进去。
沈止身子没动,就那么看着慕容卿因为惊讶,然后舌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
粉色。
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