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又道:“奴婢听主子爷身边的月见说,平时寝卧这处是不让下人进的,从今儿起奴婢们都不能同郡主睡一屋了,下人房就在北边,郡主夜里要是需要奴婢们伺候就去摇了床头铃铛,和下人房都是串着的。”
慕容卿抬头去看床角,还真有,她哎呀了一声:“这多不方便呀。”
“郡主总还是要顾着主子爷的习惯的。”
慕容卿撅了撅嘴,点了点头。
沈止沐浴的时候比预料的要长,换做平时这时候慕容卿已是昏昏欲睡,可今儿她睡不太着,就窝在软榻上拢着毯子等着。
等人再进来,慕容卿是在他身上一点酒意都瞧不出了,于是道:“你酒量这么好吗?听喜鹊说我大哥成婚时候可是醉得不省人事呢。”
一进屋就能瞧见慕容卿,这是沈止两辈子来都没能体会过的快乐。
他没接这话,而是上前站到了软榻跟前朝着慕容卿张开了双臂:“夜深了,去床上吧,该睡了。”
“不说会儿子话吗?”
“你刚醒没两日,还是多歇息歇息。”
“好吧。”慕容卿磨蹭起身,拉住了沈止的手。
他力气很足,顺着她的胳膊就将人拉了起来,又极为自然的从正面将她抱在了怀里。
沈止没让她睡外头,给放到了床里。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很大,也很厚。
两人就这么躺到了一处。
新婚之夜的烛火不能灭,满屋红烛就这么点着。慕容卿有些睡不着,可也不知道怎么起个话头宽慰了沈止。
她心里又不想沈止不高兴,想了半天还是恻了身子,被窝里的小手就轻轻扯了扯沈止袖子。
“嗯?怎的了?不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