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凉,躺在上头却一点不冷。
发丝垂在身侧,慕容卿又摸了摸头发,她的头发长了许多,黑了许多。
以往也好,可还没有如此如缎过。
只是太瘦了,她手腕都快见骨头了。
到底是过了多久。
慕容卿腿上力气有了些,从玉床上下了地,脚触碰到脚踏时候,她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她做动作时候都很轻,吵不醒喜鹊,可沈止还是醒了。
他怕是梦,没有出声。
还在和自己的腿较劲儿的人,一身天水蓝的素色寝衣,那颜色将她整个人衬得如雪中蓝星花。
浅淡,青嫩。
慕容卿浑然不觉梁上有人,她小心翼翼起身,又小心翼翼穿上了软鞋。
待能走两步时候,她脸上儿露了笑。
慕容卿到了外殿,见着喜鹊在睡,她没吵她,而是从打了帘子,轻轻推开了门。
见着一片雪,慕容卿面色展开,她没觉着多冷,只觉得脑子都清醒了。
在长廊下,慕容卿伸出手,看着雪花在她手里融化。她笑了,她没想到已是一转眼到了冬日,没想到一睁眼就能见着这般美景。
她觉着活着可真好啊。
猝不及防,身上披上了一件大氅,慕容卿下意识身子抖了下,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