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管不了这许多。
抓不到现行就只能是空口无凭。
雪还没停,幽若宫内雪特意没扫开,一整片洁白就铺在地上。
静谧,松软。
沈止进了寝卧。
喜鹊被突然出现在屏风后的身影吓了一跳,即便她有些习惯了还是有些不习惯,捧着药碗当做没看见从里头出来。
又放下了帘子,赶走了几个小宫女。
慕容卿仍旧躺在床上,估摸是食了梦中草的关系,没再继续瘦下去,脸颊处也少了黄气,白皙了起来。
沈止看了她一会儿,翻身到了梁上。原该是睡不着的,结果因着地龙实在太暖,心上人在身侧也教人安心,他靠在梁上,闭眼几个来回就陷入了睡中。
亥时。
雪小了些,只是仍旧未停。
天冷着时候,人总是多眠的,守在外殿的喜鹊窝在角落都睡得很死。
竟一时无人发现床上的人睁了眼。
她的脸颊小了一圈,就显得那双眼格外的大。
慕容卿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是在幽若宫之后,她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发现心口有一丝凸起,是疤痕就没再管。
她搁下手里的如意,想从玉床上下来,可她睡了太久,腿有些使不上力气。
深吸气了几回,她才坐了起来。
慕容卿摸了摸那晦暗无了光泽的九苔如意,那中间的宝石都不好看了,跟块儿石头一样,她不知晓为何没再深究又去摸了摸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