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郴的追杀令他是晓得的,不过也没什么消息。
“秦三娘最先冲着的人该是陆郴,毕竟那次没他搅局,说不定就真的让秦三娘跑了,你武功高,暂时寻不上你。”紫珺笑得不怀好意,“你可要知会一声陆郴?”
“他只是不会武。”
“啧,听你这意思,是觉得陆郴不会着了道儿。”
“自然。”沈止低头冲着紫珺道:“你既已被那二位赶出来,索性先去帮我找找秦自生何处,他终究会入上京,一但踏入了上京你知会我一声。”
“得加银钱。”
“没银子了,用完了。”
“怎么会!你赚了那么些赏金!”
沈止道:“都给了卿卿保管,且成亲之事,我身上余钱捉襟见肘。”
“小郡主不缺你那点儿银子,你是真缺。”紫珺讥讽笑了好几声:“我看你以后怎么养小郡主。”她也不跟他废话,掏了他荷包就闪身不见。
荷包里头只剩下七八个铜板。
沈止也不管紫珺看了之后是何感想,他是忽有些心怯了。
距离十二只剩下四日,聘礼是早早送去了白家,其他的事儿也都是他娘亲处理着。
听松院的净室他自掏腰包重新做了,用的都是顶好的玉石,光这一项他就余钱连着俸禄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