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一过脑子就懂了,他笑道:“主子为郡主考虑得周全。”
沈止弯了嘴角:“今儿不乘马车,你先家去吧。”
青棠晓得他主子喜欢赏了雪景,没劝,先行退了下去。
雪花俨然有越下越大的样子,沈止伸出手,看着雪花落入手心,融化,心里泛起了柔软,踏步踩入了雪中。
无风雪天,沈止走了小道,独走在雪中胡同里。自打慕容卿出事之后,紫珺就再没出现过,这会儿探到她的动静,沈止也没先出声。
紫珺跟了他一截儿,半晌才显了身形。佝偻着身子走在沈止身边儿也不言语。
“我并未怪罪你,这段时日你去了哪?”
紫珺阴惨惨地道:“皇宫大内我进不去,也用不着我,原是想守在皇宫之外,结果白大将军拨去护着慕容卿的两个老仆见着我就打。”
“他二人平日和我一道儿护在慕容卿身侧,因着我在,他俩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多是吃酒偷懒,出事儿了倒晓得出来揍我。”
沈止有些笑意:“然后呢。”
“然后我被使唤出来帮着查那夜的事儿了。”紫珺没再卖关子,“那对双生姐妹,妹妹出云为花魁,姐姐唤做秦三娘,她和秦自生师出同门。”
沈止脚步一顿,上辈子并无这桩事儿,他问:“人在哪?”
“还没查到,不过你不是说宋令仪应该还会报仇,秦自生又恨陆郴,她们一处筹谋,总归还是在上京城,上京城太大,我可找不过来,我也打不过那狗娘养的。”
沈止默。
他如果知晓秦自生人在何处,自会上门了结他,可他有意躲避,又擅易容,很是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