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方自不量力,不晓得习武之人内力高深并不多惧酒意之说,直吐了四回才终是在沈止跟前儿道了一句真喝不了了。
临上马车前,他拍了拍沈止肩膀:“陆狗那厮,曾与你是好友,教我诧异,你是根不错的木头昂。”
沈止看着白一方的马车渐渐远去之后,他回到了沈府,又面不改色的回了自己的听松院。
月见和夕雾正在廊下嗑着瓜子儿,见主子回来,还是藏了藏瓜子篓,两人抿了抿头发就要上千去迎了沈止。
沈止朝着二人做了个停步的手势,脚步一转去了院子里的松树处。
月见眼睛瞪大,就那么瞧着沈止微微弯身,吐了个稀里哗啦。
夕雾嘶了一声,胳膊肘捅了捅月见。
月见小声咂舌着拍了夕雾的手:“主子借酒消愁,你嘶什么呀。”
夕雾拧着一张脸,人先溜了。
沈止吐了两回,都是月见教人收拾的。她嘴巴子有点碎,和着另个小丫头栖蓝将人给扶进去了屋里,难免道:“主子你酒量又不好,这是喝了多少?郡主可还好好的呢,你总不能先哭丧了起来吧。”
“照奴婢意思,真相思难解,咬死婚期不改,先把人娶回家再说,再不济,主子你都是正儿八经有了婚约的,就算同皇上求了去看看也无妨。”
月见略有嫌弃地洗了帕子使唤着栖蓝去给沈止擦脸,她还在旁边道:“下个月十二就要大婚了,主子你都不过问过问吗?喜服总得看看吧?还有主子你最近又不好好护了脸,好不容易养白的眼见着又黑了,郡主欢喜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