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在情中为情所执,白一方却是身在情中两袖清风。
“你说了许多杜家姑娘的好,白大哥,你可曾欢喜了她?”
“沈木头,这世间好的女子许多,她们如花,我连过客都算不上,只是个看客,并不是摘花人。”白一方有些烦燥得哎了一声:“我问你,你欢喜卿卿什么。”
沈止很自然道:“全部。”
他酒量深不可测,白一方已然是越来越醉,听了这话直接笑开了又给沈止丢了一壶,满脸一副你瞧我信不信你就得了的神情。
到底是将来的大舅哥,沈止还是多说了些:“欢喜一人,能说了好,也能说出不好,冲着好去欢喜,恐有为了那好处背后利益而去之嫌。”
“冲着不好才去欢喜,说来也没甚道理。”
沈止言此,脑海之中划过曦和三年末,那日雪中初见慕容卿的场景,他眼神动容许多,嘴角有了浅笑:“人信奉神佛,崇尚道义,以此求来不迷惘,谓之,是己身终寻得了生死归途,以此永为真知。”
“之于我而言,从不是信徒选择了神佛,而是神佛于千万人中选择了信徒。”
“沧海横流,山高水长,一切早已注定。”沈止看着杯中酒水倒映出自己的一角面容。
“卿卿,便是我的归途。”
白一方脸色古怪地看着沈止,他摇摇头又去拿酒壶:“真是疯了,说得没一句我听得懂的,什么神啊佛啊的,我从不信这些。”
聊至此,两人间再无多言,成了单纯拼了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