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了。”
沈止问得认真:“杜家姑娘之事,是否要告知卿卿,我不想瞒她,可又担心她知晓之后”
白一方啧了一声,挠了挠眉心:“这事儿是阿若同卿卿之间的事儿,你我算外人不应多嘴什么。阿若愿意说,她自会同卿卿讲明,她若不愿,你我多嘴就是在阿若心上割刀子。”
沈止怔了一息,随后颔首对此言表示赞同。他总去考虑了慕容卿,倒忽略了这二人情谊,也忽略了杜家姑娘的心。
白一方看似吊儿郎当,漫不经心间却都是不太教人察觉的细心。
沈止这时有些明白为何他前世今生都有许多女子为了他芳心丢失。
哪怕他并不风流。
道是无情却有情。
白一方自嘲一笑:“阿若还是死意甚浓,我倒是想问问你,曾有传言你从小被江湖高人养大,你可曾晓得有没有什么教人吃了忘却一切的东西?哪怕是传言都可,可曾有过这样的东西?”
“有。”
白一方眼睛一亮。
“去年末,我辗转到了苗疆,此地有蛊一说,传女不传男。其中有一样蛊,名曰忘忧蛊。宿主用之,便会忘却前尘往事,什么都不记得,自然也就不会再记得什么伤心。”
“可难寻?”
“不难。”沈止问他:“你想让杜家姑娘用这蛊吗?可她用了,虽是会忘却那桩事儿,但也会忘了你,忘了卿卿,忘了过往一切,这于她来说可算好事儿?”
白一方很坦诚:“我也不知,她若当真忘却,有我在,也只会教她高兴了去。可我是在思量,思量我有没有那个本事瞒她一世,若能,风平浪静,若不能,以阿若的性子,还是会不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