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休沐,他教青棠给白家送了一封帖子。
午时,沈止与白一方碰头在了万花楼雅间之中。
此刻距离慕容卿出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白一方眼见着也瘦了许多。
他精气神儿瞧着还好,双眼却是疲惫不堪。
沈止知晓, 他这两月来, 忙着安抚白大将军与荷花夫人,还有杜家那处。
豫王妃也因慕容卿之事暂回了娘家居住, 不过她已有了身孕,听闻这胎坐得不大安稳。
这都得白一方这个长子担待着。
入了冬,万花楼的一应器具都会换成白瓷与红梅。白瓷的瓷釉水润,红梅形态各异,精致处不乏雅致。
白一方捏着酒杯,靠在椅背上,声音有些慵懒:“何事儿,妹夫?有事儿你说就是。”
沈止直言道:“卿卿性命已是无虞,我与她定亲那日曾给她食过一枚养心丸,名虽普通,但却是个能在生死之际,护住心脉的宝贝。”
白一方眉头一松,等着他继续说。
沈止举起酒杯,朝着他敬了过去,一饮而尽后他又道:“我偷偷去宫里瞧过了,我猜测,无需多久,她就会醒来。”
“当真?”
沈止点点头:“当真。”
白一方动了动酸涩的脖子,他抬手抚了抚脖颈:“卿卿一日不醒,这心我就放不下,不过你这话还是宽慰我了不少。”
“嗯,我还有另一桩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