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在了梦里, 从她十六岁那年出嫁开始。
喜鹊扶着她进了洞房,见人都退出去了之后才赶紧从桌子上拿了两块点心给慕容卿递了过去。
慕容卿埋冤:“成亲这事儿也太累人了, 从早磨到晚,我脖子都快断了。”
喜鹊笑道:“还不是姑爷命人特造的这喜冠太重了, 上头那一颗颗宝石都给奴婢看花眼了。”
“郴哥哥在这上头是讲究的, 可真是不管我脖子死活。”
“好啦郡主, 这不正是证明了姑爷对郡主重视。”画眉又给慕容卿递上茶水, “今儿还有桩稀奇事儿。”
慕容卿摆手教她快说,别卖关子。
画眉小声道:“也不晓得是不是奴婢眼花, 郡主和姑爷拜堂时候,奴婢瞧见沈少卿眼中似有泪花,那眼神看的可不是姑爷,而是咱们家郡主。”
喜鹊呸了一声。
慕容卿也被逗笑:“他是郴哥哥好友,定是为了郴哥哥高兴才如此, 和我该是没什么干系, 置多,也就是觉着郴哥哥娶得了心上人”
她不好意思再说, 主仆几人乐做一团。
待外头宾客酒宴之声渐消,门口一有了动静,慕容卿没忍住揭开盖头就要去扶脚步有了醉意的陆郴。
伺候的丫鬟识相退了下去。
慕容卿没见过穿红衣的陆郴,一时见了,害羞之余又忍不住被陆郴容颜触动,侧了脸避开他的眼神道了句:“还是教人送点儿醒酒汤来。”
陆郴不言语,将她按回了床上,又将盖头给她重新盖了上。
慕容卿双腿并拢,手指抓着腰带,心里忍不住泛起甜意。她其实不在乎这些虚礼,没想到她郴哥哥竟非得走个全套。
小时候过家家都玩过好多次了,还不嫌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