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如今在皇宫大内躺着,沈止入不了她的梦,冰丹能续一时,却不能续一世,也不能教她醒过来。
只有同生蛊。
才是关键。
沈止没有犹豫,九月初五这日夜里,悄无声息落在了陆府的地界儿。他有些讶然飞雪阁竟被封了,本该去陆府其他地方寻了陆郴,可他的脚却没动。
身后传来声响,沈止也没动。
陆郴走到他身侧,也看向了沈止看向的地方,他不动声色忽道了句:“你在看什么?看你曾躲过的地方吗?”
这句没头没尾没来由,沈止面色并无变化,他侧头瞧着陆郴,简短一句道明了来意:“宋令仪手里有同生蛊,她不能死。”
“同生蛊为何物?”
沈止解释了一遍。
陆郴嗤笑:“传说之物你也信。”
“先帝当年,就是用了儿女气运换了这蛊救了先后一命。”
陆郴沉默了。
先帝先后的确同日而亡不假,可同生蛊之事他真闻所未闻。
沈止并不多劝,意思带到他便欲走,还不忘提醒了陆郴一句:“当日射箭之人,十有八九是秦自生,我还在查,待有了证据自当移交九格司追拿。”
临了,沈止望着他,轻声道:“柳依那一命的债,如今卿卿,已是替你还了。”
陆郴明白沈止的言下之意,慕容卿替他还了柳依的债,那他与她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债,也就了了。
如果是前世有债今生才会相遇,到此,终是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