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郴什么反应都无,白一方又觉得不大对劲。万一就是陆郴隐忍到今天才突然对尤诺下手的呢?
白一方对陆郴了解也不太了解,这事儿他并不敢打包票,于是对慕容卿摇了摇头。
“事关几家名誉,结海楼毕竟不是个好地方,越少人知晓越好。”
慕容卿眼泪比言语先一步流了出来,但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道:“那我回去调遣府兵供大哥差遣。”
“别你先回去了,赶紧一道的吧!”
画眉和其他两个丫鬟已经吓傻了,慕容卿也顾不上她们几个了,匆匆出了结海楼,也不打算乘了马车,直接将马儿拆了下来。
杜逡这会儿正和自己两个侍卫将喜鹊同桂枝从胡同里扶了出来,喜鹊这会儿脑子已经有些清醒了,她有些紧张朝着慕容卿小跑了过去。
她鼻子不知为何流了血她也顾不上,而是冲着慕容卿和白一方迅速说了一遍她身上发生的事儿。
喜鹊抹了一把鼻子:“尤姑娘进茅厕里头之前,都是正常的。可从里头出来之后就不大对劲了,我也是从小接触着尤姑娘的,她刚出来时候身上有一股不知名香气,这气味不大对劲,我就谎称我也要去如厕,好去看看到底是我多心还是如何。可是我一动步子,脖子就一痛,后头的事儿我就不记得了。”
“桂枝反应更慢,她应该是什么都没注意到。”
慕容卿闻言又去看桂枝,可桂枝的身子就瘫软到了地上。白一方察觉不对,到了桂枝跟前儿探了鼻息。
“她死了。”白一方看了一眼杜逡:“这事儿估计瞒不下来了,得报官。”
杜逡立马就拒绝了:“不行,我妹妹下个月就要成亲,就算不成亲,我杜家的名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