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方嗯了一声, 来不及说教,动作间也不耽搁出了屋子。他身侧颂林,颂溪护着慕容卿也跟着一起出了雅间儿。
那头沈止杜逡到了玄字间儿,可短短时间里,里头已是人去楼空。除了窗边掉落在地上的折扇透露出杜若可能挣扎过的意思,其他什么都没留下。
这处窗户外是一道胡同,沈止走到窗边,见胡同里只有喜鹊同桂枝两人躺着。
他沉声道:“两个丫鬟还在胡同里,像是睡着了,你一会儿记得带人将她二人带走。我先去追了歹人,楼里你赶紧和白一方汇合。”
平日里多是不着调的杜逡,没忍住抓了沈止袖子,他声音有着慌乱:“我就这么一个妹妹,灼渊”
“我明白。”
杜逡这才放了手。
杜逡出了玄字间儿,不忘给自己妹妹掩饰,他找来龟公,摇了摇折扇道:“我几个友人先行有事儿走了,若有什么银子没付,一并记在天字间儿头上就是。”
龟公自是恭敬称是。
他办完这事儿才去找了白一方。
白一方此刻正到了一楼处,又去了后院,可男女茅厕地方哪里有人。慕容卿在女茅厕里里外外都寻遍了,根本没尤诺的影子。
连个物件儿都没留下。
慕容卿慌神,却不敢哭:“尤诺如今是郴哥哥未过门的妻子,他也在楼里,郴哥哥总是聪明的,要不要知会他一声?”
白一方在这一息想了许多。他晓得自打赐婚以来,陆郴都没表露过任何不愿的意思,婚事这块儿陆家也都在正常准备着,就算不欢喜尤丫头,陆郴应该也不会对尤丫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