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片刻道:“郡主,其实咱们也就是来瞧瞧热闹,这处地方的人都快练出火眼金睛了,就算咱们瞧不出来,那些人应该也是瞧得出来的。稳妥起见,不如直接亮了郡主令牌,咱们大大方方去看呢?”
喜鹊对此很是赞同:“姑爷对郡主那般疼宠,想来也是不会怪罪的。”
杜若煞有其事地摇了折扇,连声线都压低:“此言差矣,沈少卿不怪罪,可日后的婆母未必不介意,就算旁人能瞧出来,咱们还是该不承认就不承认。除非当众亮了身份,不然我们死不承认,别人也没法子说就是我们。”
尤诺点头,她上手去推杜若:“那你先下去,带个头。”
杜若闻言一笑,她故意挑眉在两个好友脸上扫了一遍,随后就一撩衣摆下了马车。
慕容卿与尤诺还在墨迹,两人最后还是被丫鬟给推下去的。
马车停靠位置正是结海楼右侧,她们三一下车,立马就有门口仆从迎了上来。
二宝在结海楼干了七八年,一双眼睛不说记住了上京城所有贵人,便是没见过的,他从脑子里一搜寻也能猜个差不离。
眼前这三位,要数眼睛最大的那位穿着银灰竹缎广袖的姑娘最为华贵,身量最高,眉眼间又同楼里常客白少将有些相似。走在最前头的那个瞧不出来是谁,可一联想也是能猜到的。
女扮男装来结海楼的不是没有
这三人就眼生,她们行为亲昵似相熟已久,二宝心内琢磨了一下,想着难不成是康宁郡主带着好友杜家姑娘和尤家姑娘一道来楼里消遣了?
这杜若两家在以往待的客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多了不起,可要真是康宁郡主二宝心里就有点玄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