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蔽体。
凶手至今不知何人。
蒋家也对此讳莫如深。
慕容卿杜若尤诺三人只知芦花长街繁华,只知结海楼花魁之名艳绝天下,却不明白盛名之后的血与泪。饶是杜若饱读诗书,聪慧明理,没真正见识过疾苦,也是不懂的。
三个小姑娘只顾着兴奋,马车就这么行入了街口。
紫珺对芦花长街有忌讳,她不会因了要护着慕容卿就愿意破了忌讳,在街口外就没再跟着了。可小郡主有多倒霉,有多能惹事儿她还是晓得的,没犹豫就打算去知会一声沈止。
晚霞被烧出一片红橘之色,绵延得无边无际。
随着天色渐晚,长街灯火更盛。
结海楼占地最广,楼最高,就连灯笼都比旁的店家大气气派许多。
慕容卿三人还缩在马车上没下去,最为兴奋的反而是杜若。她面子上瞧起来端庄,可真当做点儿什么她又是胆子最大,最激动的。
尤诺还在让桂枝给她死命将胸口给勒得平平的,检查再三,尤诺照着手里的铜镜还不忘问了好友:“如何?这眉毛都这么粗了,该是瞧不出来我是个女的了吧。”
慕容卿熟悉好友,自是怎么看都觉得尤诺不像是男子。她看向身边的拙燕与喜鹊,拙燕算是跟着她出门最少的了,问她最为妥当。
拙燕眼珠子绕着三位主子来回转,反而最像男子的是杜若,尤诺与自家郡主身上的女子气息太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