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已成定局之后,沈止又想着,她能多在意自己就好了。
看似多在意了,沈止却还觉得不够。他想慕容卿能超越当初对待了陆郴那样去对待他。
不是相同的,是更甚。
欲念生,想再去抚平就很难。
沈止的心忽就成了沟壑,难以填平。
慕容卿靠在他胸膛处,听着他的心跳声愈发快速,抬头问他:“沈少卿你在想什么?”
“你可以不唤我沈少卿吗?”
慕容卿脑子里就想到了白一方上次也说到了这事儿。沈郎她是无论如何都唤不出口的,至于灼渊哥哥这个称呼她也唤不出口。
她低头磨着袖子,小声道:“那要如何唤你啊,你就再等等不行吗?成亲了以后自然是要唤夫君的。”
她说得委屈,月白色的寝衣将她衬得柔弱。发丝披散在身后,因着微风略有晃动。
十六岁的姑娘,稚嫩又青涩。
圆润的手指掐着衣袖,都能看到她因用力而有些泛白的指腹。
沈止探手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了脑袋去看了他。
四目相对,沈止安抚意味地笑了笑,在她嘴角亲了亲:“成亲前,你就好好想想,可有什么称呼,是好喊的,只别再沈少卿了,卿卿。”
慕容卿其实并受不住他这般对待,每每他一靠近,用一副看似正经的神态,做着亲昵事儿的时候,她心里都跟猫抓一样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