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言必唤了两句小黑,可沈德正好狗不受嗟来之食,哼唧了声并不上前。
紫珺在其背后笑得毫不留情:“这狗都认主了,我怕你教不会了。”
“还有你取名儿可就没郡主新鲜了,小黑这名儿也太土包子了。”
沈止并不理会紫珺,还在用着卤肉教着沈德正。他足够契而不舍,紫珺也就当着看戏,愣生生看着沈止教这狗教了一个时辰。
紫珺上前从油纸里捻了块儿肉吃,不怀好意道:“你当真厌恶这名字,把这狗弄死不就行了,何苦如此费力。”
她说着斜眼昵了一眼沈德正,这狗被那眼神吓到,呜咽着伏低了脑袋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沈止侧头盯着紫珺,紫珺佝偻着腰身儿连退了好几步:“你放心,我保证不动它。”
紫珺还不忘讽刺他:“你就且试吧,我就赌你别不过这名字。”
如此,一连三夜,沈德正都被沈止“偷偷”抱走。
到了第四天,也就是八月二十二这日,慕容卿早间儿一起身就去唤了沈德正,可这狗还趴在狗窝里不抬脑袋。
她当着沈德正哪里不舒服,就给抱到了屋子里,夜里怕它受冻,也不管丫鬟劝阻,非要放在屋里。
又过了两日,慕容卿唤沈德正,这狗能如寻常回应了她,她才放了心。
等于之前沈止的教导又前功尽弃,慕容卿是不明其中事儿,可紫珺都晓得啊,笑得在暗处打滚儿。
自打沈止官复原职不用再出京之后,慕容卿就没在梦里见过他了。这一宿又见紫竹林,慕容卿还有点好奇。
见着沈止出现,上前问他:“沈少卿是有什么事儿吗?你我还有几月就要成亲,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