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郴声音没什么起伏:“太仆寺卿崔家不是一向和尤家不对付吗?将这事儿透给他们,我们的人及时择出来。剩下的,看尤家造化。”
寒酥难免腹诽,这还能有何造化,肯定会被捅到皇帝跟前儿啊。只不过陆家的人并未掺合其中,只不过是一路引诱,若不是尤家自己不检点,的确也不会摊上这桩事儿。
“还有桩事儿,主子。”
“说就是了。”
“安国公府的外孙女儿,原派人追杀不是落空了吗?后就一直派人追查下落,这两日有了消息。”
陆郴抬头,眼中有了讥讽之意:“宋令仪?”
“是,底下的人来报,她易容之后来了上京,如今正在南边一处破院子里住着。同行还有个姑娘,却不知晓是谁了,这事儿小的不知如何办?是在上京内动手,将其还是”
寒酥说得忐忑。
陆郴却来了兴致:“不用,继续派人盯着,看看她想作甚。探查清楚了,无论她想做什么,都让底下的人帮一把。”
“那若是来找报仇的呢。”
陆郴摸着小猫儿笑了:“那不是更好?”他有些散漫着靠在了栏杆上,“帮着就是。”
寒酥不死心又问了一句:“要是她冲着郡主”
“与我何干?”陆郴抱起小猫儿,“教底下人将晚烟阁收拾出来,从今儿起我住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