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听了这名字。”
紫珺同沈止这人打了很久交道,几乎没见过他在何事上表达过明确喜好。
可以说,至今为止,除了她搞不懂为何沈止突然会对康宁郡主那么非她不可以外,其他吃穿住行,包括与人相处上头,沈止都一视同仁。
他都是差不多,从没吐露过什么好吃与否的话。
今儿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听他说狗名字太难听了,紫珺是不觉得“沈德正”有什么难听的。
很好笑是真的。
笑得她身子都没稳住。
院子里突然传来匡啷落地声,慕容卿趿拉着室内软鞋出了寝卧去看,就见着紫珺在树上来不及收好的衣摆。
还有廊下,毫不避讳站在沈德正面前,盯着它的沈止。
慕容卿也不好喊人,只疾步走到了沈德正跟前护着。其他丫鬟是觉着两人不久就要成亲,只低头不看并不惊奇。
她护着这狗,沈止面色就更古怪:“我不会伤它。”
“那你别这么盯着它呀,沈德正都发抖了。”
“你非得连名带姓的喊吗?”
“对啊,这么喊顺口。”慕容卿像是示范,“你听嘛,沈德正,沈德正,沈德正”
沈止抬手,意思慕容卿打住:“这名字还有的商量吗?”
慕容卿义正言辞,很是严肃道:“没得商量。”
她见沈止没什么表情的点头,加了句:“我以后要带去沈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