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你笨,是我容易担心。”
这么直白的话就被他这么张口就来,慕容卿作恼地拍了他一下。小女儿情态呼之欲知,引了不少人视线。
慕容卿被那许多人一看,才想起来自己是男子打扮,脸上顿时起了懊恼。
这模样瞧在沈止眼里,教其有些忍俊不禁,他道:“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迟?”
慕容卿作势就要走,沈止紧随其后:“难得自在出来一回,往后恐怕就没这么方便了。”
“那也不行。”
“我带你去看烟花。”
“看多了,不看。”
“那带你去瞧瞧斗鸡呢?”
“不行,我要家去了。”
沈止不晓得再说什么,只好看着慕容卿上了马车。她心也促狭,上了马车之后不忘掀了帘子冲着沈止做了个鬼脸,也不等人回应,立马钻回了车里。
忙不迭催着人赶紧驾车回去。
寒酥何时不在的,也没人注意。
沈止原地目送马车而去,在瞧不见马车之后,张开了自己的手。那上头是慕容卿的荷包,里头还有些银子。
他缓缓踱步,朝着酒肆方向去了。
另一头,寒酥是顶着路人眼色咒骂,拿着个长竹竿在捞那大黑狗。今年这花灯换了个样式,也不晓得上头会写啥。
等终于捞上来,寒酥看那上头四字,当机立断一点犹豫都不带的就给灯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