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子就跟丢水里一样,一点用没有。
此时楚阳是还不晓得沈止挣银子挣身家都掏给了慕容卿,若是晓得了,那怒气估摸着是得又网上窜三丈高。
白家正厅,楚阳与沈止坐在下首处,上首则是荷花夫人与白大将军。
作为媒人的山泽夫子,则是在对面。
白一方与白双双两个小辈则在荷花夫人身侧站着陪同。
沈止扫了一圈四周,楚阳冲其不大不小声音,又刚好在场之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别看了,此等场合瞧不见你的心上人。”
赐婚的亲事,日子都写在了圣旨里,今儿就是走个过场,庚帖一换,礼一摆上,楚阳再不多话。
等山泽夫子与荷花夫人说完,楚阳立马带人打道回府。
两家长辈也算领教了彼此脾气,慕容卿躲在屏风后头还在和喜鹊小声嘀咕:“这沈夫人,看起来很难相处啊。”
喜鹊点点头:“的确,郡主你可注意着了?沈夫人虽然不卑不亢,可那话里话外都在刺咱们夫人小心眼儿。”
“那还是听得出来的。”慕容卿有些忐忑了,“你说这样的婆母,我嫁去沈家还有好日子过吗?”
她从前从未为这种事儿担忧过,眼下也为这事儿发了愁起来。
日子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花灯节,三个小姑娘总算是因了节庆凑到了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