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就止了哭泣,也不愿再去看了沈止:“你走吧,以前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教你走你不走,如今我已不是了,你们男子最看重这些,你可没理由再说要娶我了吧。”
“你不是自愿的不是吗?”
“自愿与不自愿有何重要?结果就是那般。沈少卿你走吧,事已至此,你什么都不要说就是对我最好的了。我真的怕了,你走好不好,我求求你你别再入我梦了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候,身子都因着言语有着颤动。
沈止从背后环住她,她的话也就戛然而止。
“都怪我。”
慕容卿沉默了,眼泪就又流了下来。她也曾想过,如果诞辰宴他在,是不是自己就不会被陆郴侮辱了?可终究都是她对不住陆郴,也不该将事情的转机处放在沈止身上。
要怪就怪她自己,为何对陆郴判断失误,也为何自以为是觉着人家就一定会按着她的意思办。
“可真的不行了,沈少卿,我还未出嫁就已经被…你给我留些脸面好不好?就当没欢喜过我,我对不住郴哥哥一回,只能拿了自己身子来赎罪,我不想再对不住你,我已是不知道用什么来还你的情了。”
沈止捂住了她的嘴,并未言语,只将人搂在怀里,等着怀中人情绪渐渐平稳,就牵着她的手去了竹屋处。
慕容卿跟在他身后,心里却打鼓得很,她搞不明白,沈止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这反应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难道不应该在意才是正常吗?哪个男子不在意这事儿?可他现在就是不在意啊?不在意的话不就是不在意她吗?
话说得再好听也盖不住事实啊!
慕容卿晃晃脑子,觉得自己真是不清醒,差点儿要被沈止这份不在意整得又动容了一回,那她才是这世上最最最最蠢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