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一股暖流从身体里流出。
慕容卿呀了一声, 急忙把碗丢给喜鹊就往净室冲。黄鹂当着怎么了呢, 跟上去伺候发现不过是月事来了而已。
因着月事来,慕容卿脸上就又见了笑模样。
喜鹊再了解她们家郡主不过, 见状心里了然怕是郡主糊涂以为亲个嘴儿摸两下就是要怀娃娃了,压根儿不是为了陆修撰伤心伤得如此, 而是被吓得。
一知半解,偏偏还晓得月事来了就是没事儿了。
喜鹊也是无奈, 伺候着慕容卿换了衣裳之后道:“郡主, 可再用点红豆圆子羹?”
慕容卿点点头, 语气都有点控制不住的欢快:“要的要的, 再去给我做上几道小菜,今儿胃口好。”
这半月里她早就想明白了, 黄花大闺女儿不闺女儿的她不说没人晓得,单单破了身子她也可以不嫁陆郴;可有了娃娃就不一样了,她总不能让娃娃没爹爹吧。
既然月事来了,慕容卿心里那颗大石头就放下了。打算一早就和皇后婶婶说,她这辈子都不嫁人, 就要当个老姑娘。
至于陆郴, 慕容卿被他吓到了,话说不通她也不勉强, 总而言之后头陆郴有什么事儿需得用得到白家的,她该帮还是会帮。其他的,慕容卿也不强求了。
她不是个上赶子找痛苦的人,陆郴骂她,误解她,侮辱她,又那般那般对她。她心里害怕也抗拒,便想着往后能避开就避开,若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地方就让大哥的人去问问。
再不济还有她轩哥哥呢。
慕容卿心里觉着自己是仁至义尽了,身子都被他吃干抹净,她郴哥哥的气儿也该撒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