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被皇后这么一问,心里也有些烦。她晚间儿吃了些烤肉,被辣得五脏庙火烧烧的。
越是如此越是睡不着,心里安定不下来,连画本儿都看不下。
十六的月亮更圆,更亮了些。
慕容卿到了亥时末还睡不着,打发了丫鬟出去,就自己在床榻上翻腾。她一烦就欢喜这样,正当在床上打滚儿着呢,一侧头,就见床边沈止又来了。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眼睛眨巴眨巴。
沈止面色没什么动静,坐到了床侧:“我明日又要离京,少则一月,多则三月才能归京。”
慕容卿嘟囔:“你和我说这做甚。”
“我既要走了,你送样东西给我护身可好?”
“啊?”
沈止点点头:“你想多送几样也可。”
他那模样严肃,不然慕容卿真觉得他是在打秋风。她是个大方的,既他只是来要了礼,慕容卿自高兴赶紧拿东西来打发了她。
她起身,光着脚就去找了东西。本想喊了喜鹊,一反应就觉着自己傻,先不说喜鹊人还在外头,便是不在,估摸也被沈止点穴了。
慕容卿找了半天,最后还是翻到了自己的妆奁。
她还找着什么合适呢,沈止冷不丁在她背后冒了句:“都给我吧。”
“啊?这么多吗?”
“嗯。”
慕容卿脸色就古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