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色低沉,如同琴音的低弦,一字一字在你耳边说着心绪时候,教你的心也跟着泛了涟漪起来。
慕容卿回应不了,她很有些自责地闭了眼,一句话都说不了。他每说一句,她的脑子里就会出现一幕又一幕往日陆郴的模样。
“卿卿,你不要将所有的心思都用来去想清川。”
沈止直接,直白地就似将自己一颗心都刨开捧到了慕容卿面前。
她道:“我活不过三十,不能有了子嗣,也出不了京城,我不过是这城牢里的一只鸟儿。沈少卿,你出去瞧了瞧,就不会觉着我多好了。”
“你的死局,我有法子能破。”
慕容卿却是没将这话当真放在心上,她年纪虽小,但心性坚定,她决定了的想好了的事儿,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
她身子退后,轻轻推开了沈止,也不去看他,抬手微微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发丝。
只留了一个侧脸给他。
“沈少卿,你低估了郴哥哥在我心中的份量,他即便不是我日后的夫君,也是我的亲人。背刺亲人的事儿,我做不出,你再逼我,也不过是让我更为难而已。”
慕容卿心里没来由地发酸:“我被你诱惑,已是做了一回两回的错事儿,可,事前事后,我心里想着的人都是郴哥哥。”
这句话,太伤人。
饶是沈止常年面不改色,此话一出,他面色也有些崩裂:“他就那般好?”
“与好坏无关。”慕容卿眉眼低垂:“只不过是情难自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