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少年,已是会掩盖了心思了,他道:“因为画的是青山绿水,自是真常在了。”
小丫头又指着画上的两个小兔子:“那这兔子不就是你跟我吗?郴哥哥你这人不老实,你以前说过的!要和我一起养两只兔子!”
最后唤做珍珍的小姑娘,因被白一方调笑这名字俗不可耐,再不允人去喊;兔子也因为养死过两回,伤心得再不敢去碰;盼着常在的人,也用一副画来说了不归。
唯他二人能懂的,慕容卿也盼着他能懂。
陆郴站在那幅画前良久,久到沈止也站在他身侧他都没有察觉。
“这幅画如何?”沈止问。
陆郴冷静侧头,盯着他讽刺道:“画无意,字更丑。”
沈止浅笑:“我却觉着此画不错,清川你不解画意,不懂题画之人,自是觉画丑,字丑。”
“何须你来置喙。”
“你不喜,我喜,为了心中之喜,自当置喙。”
考场是突然吵闹了起来,沈少卿也就是如今的沈司官突然就同陆修撰打了起来。小厮仆从去拉,却被两人双目猩红模样吓到,都是贵人,万一拉扯了伤了谁都不好。
夫子们都是女子,女学之内也一向不设外男,突然来这么一下子都无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