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绕过长廊之后,到了不朝外人开放的后山处。拱门处都有些青苔了,透着古朴。
慕容卿从喜鹊手里接过一把伞递给沈止:“沈少卿还是打上伞,小心淋湿了伤口。”
“好。”
等穿过这拱门,才见一片花圃,那正打着伞在花圃底下看着花的老头儿,想来就是了无方丈了。
慕容卿早就听闻了无方丈大名,可从来没见过真人,眼下这一见倒是和她所想差了太远。
方丈既无世外高人的风范,也无僧人的超脱,更像是个花匠。
还是没有头发那种。
慕容卿这会儿才想起问:“沈少卿,你与方丈很是相熟吗?”
“不算相熟,只我师父是方丈的老友。”
这就牵扯到了他身上的那些往事,引得慕容卿对他师父都有了好奇。不过眼下不合时宜,她也没有多问。
众人向着了无方丈行了礼,沈止则在一旁道:“晚辈今日求见,是想替康宁郡主求一道护身符。”
了无方丈看了一眼众人,最后定睛在了沈止身上,他摸了摸长须,笑道:“怕是护身符也无用啊。”
沈止上前一步,语调快了些:“方丈这是何意?还请明示?”
了无方丈摇摇头,让慕容卿与沈止随他进屋,其他人等不方便进去,只在外头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