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蹙眉,就是有些恼了尤诺这话:“按着当时沈少卿下来的时候,是来得及接住你的。所以连星将你抛下之时,沈少卿才能稳稳将你接了下来。今日算是因我飞来横祸,你心中当真有了不忿也该是冲着我,怎能如此编排了这话来揣度他?”
“而且生身父母,阿诺我问你,若是你,你会如何?”
尤诺平日里咋呼,实则胆小,不过她擅听人言,听了这话心里那点小疙瘩是再无了,她撒着娇去摇慕容卿胳膊:“你别恼了,我就是被吓的,小命儿差点儿没了你还不兴我埋怨两句了啊。”
这茬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一行人从长廊上朝东边去碰见已重新换了衣裳的沈止。那是一套简单的交领麻布的衣裳,想来是僧人平日作了袈裟里头的衣裳。
白得不纯粹,略有些偏黄,可穿在他身上还是俊俏。发髻也重新打理了,只作了垂髻束了一枚竹簪,
当真如松如竹。
沈止不擅长与许多女子一处,朝着几人微微颔首,才道:“我要带卿卿去见了无方丈,杜姑娘尤姑娘要一起跟着吗?”
见她二人点头,沈止就在前面带了路。
杜若小声和慕容卿嚼舌根:“你那日不会睡糊涂了吧?我瞧沈少卿这模样,我真没办法信你那梦啊?”
慕容卿臊得脸一红,她有些嗫嚅:“千真万确,我怎么会拿那种事儿骗人。”
“那他这样你如何想的?”
“只能是什么也不想了。”
无人注意到沈止的耳朵已是泛了红。
心神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