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止听进了这话,抬手挡住夕雾上药动作:“小伤,不用再管,你们出去我要换衣裳。”
“主子都家来了,晚食还没用呢,这是又要出去吗?”
“断头案还没破,歇息不得。”
沈止换了衣裳又匆忙忙出去,月见夕雾坐在廊下,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主子可真勤快,忙案子还不忘抽空出去挨顿打。”
夕雾捂着嘴哧哧笑:“你说咱们主子能讨了郡主欢喜吗?”
“那就看陆修撰那边能不能再出点幺蛾子了。”月见想到什么,胳膊肘杵了杵夕雾:“你还记得主子端午前回来那次吗?”
“记得,怎的了?”
“当时主子身上有女子的熏香气味,一般衣裳染了气味得有了接触才成,你说会不会主子已经和郡主”
夕雾打她:“你别瞎说,咱们主子才不是那种人。”
“哎呀,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意思是说两人会不会已经搂搂抱抱了?”
“可那日女学上课的呀。”
月见脑筋一抽,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那气味和安国公府里的两个丫鬟身上挺像的,我记得伺候的姑娘好像就是和郡主交好的宋令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