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她操心。
眼下郴哥哥伤了心,还吐了血,她担心着可又慌乱。沈少卿那处也是,莽撞得要死,被打了轻功跑了不就行了,哪就那么多事儿了。
慕容卿太累,累得谁人也不想管,她是心力交瘁。
可即便心力交瘁,慕容卿还是给陆郴送去了上好的药丸,另送去了封信,道是结业考没结束之前不要再见,她会分神。
至于沈止那处,慕容卿想着避嫌,就没再管。
听松院内的月见夕雾见着自家主子带了伤回来,月见直接被吓得叫了一声,忙不迭上前:“主子武功高强,何等贼人竟能伤到主子?”
“陆清川打的。”
月见讪讪笑了两声,心忖你要抢人家心上人,挨顿打就挨顿打吧,也不亏。
等夕雾拿了伤药来,还问呢:“主子今儿可是去见郡主了?”
“你如何知晓?”
“主子让青棠回来取衣裳,也只能是去见了郡主了。”
“竟这般明显?”
夕雾心里都一个白眼,不过面上还是恭敬:“是了,不过奴婢觉着主子还是收敛些,奴婢去打听过了,郡主最近恼着陆修撰,主子也松些,省得惹了郡主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