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么这事儿都是宋姑娘造的孽,活该她受着。
喜鹊定下心,只当不知。
等四月二十二慕容卿再去女学,就听到了宋令仪被女学除名的消息,她心里一惊忙去问杜若。
杜若脸色不好看,话里还有后怕:“我也不晓得我娘亲是如何知晓的,连她何时去的安国公府我也不晓得。只我哥同我说,我娘同我爹大吵一架,去完冯家就来了女学找了大夫子。然后”
“然后什么呀,你快说呀?”
“我哥说阿令亲事已定,下月就要出嫁。”
慕容卿急了:“怎会这么快?哪里的人家,德行又是如何?”
杜若欲言又止,到底还是道:“听我哥的意思,貌似是嫁给个年过五旬的县令做续弦。”
慕容卿不言语了。
杜若小心问:“卿卿你当时可瞧清楚了?当真是阿令吗?”
“嗯,是她。”
“可为何呢?”
尤诺窜进来插嘴:“还能为何?宋令仪想风光结业,阿若你挡了她的道儿。我看你二人也别为了此事伤神,纵然她下场听来有些惨,可若不是她存了害人之心,又怎会如此?咱们既与她断了干系,就不要再生怜悯,否则不上不下,人家还会哭我们虚伪假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