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松平常一句话,让宋令仪的对她厌恶之感烟消云散。
从那以后,宋令仪是真心拿了慕容卿当了朋友,因当她是朋友,也愿意去和她讨厌的杜若与尤诺一处。
宋令仪恶心杜若,嫌弃尤诺,她不明白慕容卿为何要和一个伪善,一个麻烦精做好友,她替慕容卿不值。
更有陆郴。
她对这些人起杀心不是一次两次。
可也就这么一晃来到了十五岁。
宋令仪需要结业考扩开自己的路,谁挡了她的路,死不足惜。
她不觉得自己推杜若有何错处,要怪只能怪自己情急之下做得不够仔细,要怪就怪慕容卿为何要看见。
这三巴掌,宋令仪没被打得委屈,相反她还有些高兴。
高兴慕容卿还是有些脾气,而不是善得像了菩萨,任由众生趴在她身上吸血。
慕容卿哭腔更甚,她去拽宋令仪,将人拽得都有些站不稳:“你说话呀!你为何要推阿若!”
宋令仪双眼噙泪,面上委屈,她仍捂着脸,一开口也是哭腔:“卿卿你错怪我了,当时船要崩,阿若不会水要去抓栏杆,我是想拉着她可没有拉住,你在旁才会觉着是我推了她。”
慕容卿急了:“你撒谎!”
“船总归是崩了,都要落水,我何苦推她。”
这就有点掰扯不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