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胳膊比起来,慕容卿觉得自己的胳膊可以称得上是细杆子了。
除此之外,她也注意到了他左臂上的伤口,一道从快肩颈的位置曲折延绵至小臂,几乎要靠近手腕。
那疤痕长且粗,慕容卿能想像到若是再深一点,他这左臂估计就废了。
注意到她眼神,沈止将袖子放了下来。
慕容卿便解释:“我只是好奇你那伤口的事儿。”
“想听吗?”
“你讲呀。”
“曦和三年初,我与清川一道在外游历,途中经常遇到不公之事便会出手相助。那年端午,却因救助一姑娘,惹上了江湖人士。”
慕容卿问:“那姑娘是你救下来的还是郴哥哥救下来的?”
“是我。”
“好,你继续说。”
“那江湖人后来打听,便是赫赫有名的秦自生,有个花名儿唤做青蛇郎君。”
慕容卿被逗笑:“怎的和话本子里的取得名号差不多?难不成是蛇修炼成了人?”
她笑得自然,沈止回想此事时候的难言情绪也好了些,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之所以名号如此,是因为他养了一条青蛇在身侧,那蛇常年盘在他手腕亦或肩膀之处。”
“而他用的兵器,也是婉转之态。”沈止想及此,左臂还隐隐作痛:“我与他交手几招,他便察觉我的武功路数是修炼的《五蕴决》,这武功甚少有人知晓,据我师父所言,早已在江湖中失传。”
“可秦自生不但知晓,更对这武功垂涎已久。他为人如其花名,阴冷恶毒,在发觉无法拿我怎么样之时,趁机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