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林内,天色极好,日光的影子穿透而过,在地上照映出了繁星点点。
微风起,那影子一晃一晃,看得慕容卿有点无语。
她走出林子,也没心思玩水逗鱼,而是冲着草原去了。
等见一片无边无际的绿和粉色蒲公英,被那干净的景色洗了眼睛,心思顿时开阔不少。
她往草地上一躺,就闭了眼打算在梦里睡。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慕容卿察觉到光亮被挡住了,知晓该是沈止出现,她不想见他,翻个身不理。
被遮挡的光很快消失,慕容卿等了半天没等到人言语,她心里就有些好奇怎的沈止不说话,她还当着人家要问问她怎么蔫儿了。
随着几声断裂之音,慕容卿睁眼坐了起来,她一侧头就见着沈止扛着七八个被劈好的竹子过了来。
等人近前,慕容卿还是忍不住问:“你劈竹子作甚?”
“你不能一直往地上躺,我想着在这草原上给你盖个竹屋用来休憩。”
慕容卿莫名其妙:“梦而已,修什么竹屋,你傻了是不是?”
沈止到了高处平坦地,撂下竹子,他回头看了眼慕容卿,没再说话,直接动起了手。
见他手掌劈竹子犹如菜刀切竹笋,慕容卿那脚不自觉地还是挪了过去。
她就蹲在一边看着沈止干活。
男子构造天生与女子便不同,只平时遇上,都是衣冠齐整,慕容卿根本就没见过谁家公子的一整个胳膊。
此刻沈止将两只袖子卷起,他衣裳下的皮肤要比脸上白上一些,线条紧致,手腕处因为绷紧青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