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沈家与黎家的两股势力?”白袍人很自然的重复了遍红姹的话,摸了摸脸上玉面,轻笑道,“算是其中一个因素吧。”
“其中一个?”红姹诧异的抬眸看他,下意识追问,“主上还有其他目的?”
“对啊。黎家沈家本座若想得到,大可不必费这么多周折,只是没办法,答应过她。”白袍人眼也没抬,略显无奈,“你知道的,本座这个人最讲诚信了。”
红姹稍加思索,很快想明白了主上口中的她是谁,试探性问道,“虞倾瑟?”
白袍人瞥她一眼,“嗯。”
“主上与她做了交易。”红姹肯定道。
白袍人倏地笑了,似乎是被她这句话逗乐了,反问:
“不然呢,你当本座成日做慈善的?”
旁边的暮朝越听越迷糊,不明所以。
他和朝暮那段时间负责的就是黎家那件事情,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不可能啊。
见白袍人这些时间心情似乎都不错,朝暮对自家往日时常阴晴不定的主上,心中畏惧也少了几分,出言刨根问底,
“主上,可您似乎未曾去见过虞倾瑟,何时与她做的交易?”
白袍人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啧了声,似乎并不排斥心腹八卦这些。又或许是事情快成功了,他憋的得太久,难免想找个人说说。
于是他道,“本座第一次逆转时空那条时间线。”紧接着,意有所指的补充,“答应过的事情,本座绝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