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出什么意外,沈织玉想想,顺便去二师兄那里打了声招呼,让他多注意一下月华峰的情况。

做完一切,这才离开了泽云宗。

师父没回消息,不知道是那小纸鹤无法顺利达到上界还是师父暂时并未收到,沈织玉盘算着,再等等看看。

如她所料,这些年都很平静,白袍人并没有搞出什么事情来,但是沈织玉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每次白袍人搞出大事情之前,都会有这么一段平静期,与其说是平静期,倒不如说是蓄谋期。

沈织玉想过去黎城江家看一下,但江家一片正常,她也知道自己就算去问对方也不会说出什么来,反倒显得自己居心叵测。

……

“主上,黎之初那边传来消息,沈织玉刚刚去了一趟归还玉净瓶。”

白袍人转动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本座知道了,依计划行事。”

红姹应下,抬眸望着白袍人,神色晦暗难明,语气有些愤懑不平:

“黎之初除了给主上传递消息,旁的皆寻理由不愿做,那主上当初帮他们二人,岂不是亏大发了?”

白袍人似笑非笑,反问道,“红姹,你觉得本座帮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越界,红姹连忙低头,“属下不敢揣度主上心思。”

白袍人将茶杯搁在桌上,淡声道,“本座让你说就说。”

红姹犹豫片刻,言辞肯定,“为了沈家与黎家的两股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