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兄长不会同意我为妾的……”白琉胭委屈至极,想到自己这几个月是如何被坊间议论,更加觉得难受。

“那怎么办?不嫁了?”黎峥敛了笑意,好似很不高兴,盯着她反问。

都这一步了,还能如何,左右黎峥身边只有她一个。

白琉胭强忍心底酸意,小心翼翼问:“你不会再娶其他人了对吗?”

黎峥微微颔首,“当然。”

白琉胭垂眸,“好。”

“真听话,来拜见夫人。”黎峥朝朝她招招手,夸赞道。

白琉胭神色一惊,“拜见谁?”

虞倾瑟不是死了吗?!

“这般惊讶作甚,不是都告诉你我有正妻了么,自然是瑟瑟啊。”黎峥说得理所应当,走进屋内,再出来时手中多出几只形状奇奇怪怪的风铃,“因为瑟瑟不在,你就先拜拜她的物品吧。”

风拂过,风铃无声。

似乎随着主人消失,风铃也失去了生命力,变为发不出声音的哑铃。

成亲当晚,黎峥以她身怀有孕的理由睡在其他地方,府中下人来传话时,白琉胭心底愈发不安。

于白琉胭这种高高在上被家族宠着长大的小姐而言,这个亲成得很是屈辱。白琉胭不甘,却又不得不认下,便将所有怨憎都加在了虞倾瑟身上。

人嘛,觉得自己过得不幸福时总会给自己找借口,找人个恨着,将一切推卸到对方身上。